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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埃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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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趟旅程中,我們相遇,同覓靈魂的安息之所。

部落格全站分類:圖文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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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 14 週三 2012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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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人的2月過去(連續3、4天全天工作)...忙碌的3月將盡,接下來的4月可以有多點時間和空間開始寫作、閱讀和陪伴家人:
閱讀/研究方面:
1. 性倫理/議題
-隨著City 禁忌小組(論性小組?)的討論,及此前愛情狂想曲的寫作,想再對一個自己略有一點研究的範疇再作系統性的、深入一點的(如果有那樣的空間和時間)探討,並將之匯集整理,如成系統性的材料可於院校/教會使用,其成果大抵會是愛情狂想曲+系統性的筆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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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41
  • 當道成了學生 ──論基督徒大學生的身分與使命

談起基督徒大學生,總是帶著一份期許。這份期許又總是複雜的,是在盼望中略帶一二絲的沈重,是有所要求卻又難以清晰道出──也許,這份複雜的期許正正說明基督徒大學生身分的複雜性。表面上基督徒大學生只是一個身分,實際上卻是由兩個身分所構成──是基督徒與大學生的結合,更是二者的彼此深化。當道成了學生,當大學生的生命懷著 上帝的道──這會是怎樣的大學生,又會是怎樣的基督徒?下文將從以下的面向嘗試去勾劃出基督徒大學生的身分與使命:
一、大學作為一特殊場域
約翰福音起首先說「太初有道,道與 神同在,道就是 神」[1],往後又說「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2],這於讀者而言是何等的震撼!約翰運用了希臘文化中掌管一切,宇宙中的超越的「道」(Logos)的觀念去闡述 上帝,這與猶太人經卷中那位超越的(transcendental)、與人本質上極大不同的 上帝相符。然而,再往後看下去,約翰卻忽然筆鋒一轉,把這超越的道、與人遠離的 上帝說成「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忽爾,那位超越的 上帝成了有血有肉可碰可摸的人,活在我們這群凡夫俗子的當中,這如何教諸讀者不震撼?然而,這正是這位超越的 上帝的超越之處, 祂並非遠居諸天,不理世事,乃是離開 祂在天上的寶座,進入 祂曾以為腳凳的「地」,親自與人同在,以致於我們能經歷 祂、理解 祂,甚至與 祂同行。因此,今天若談及基督徒大學生的身分,就不得不先說當基督徒進入大學此一特殊的場景,已被賦予一個不可推卻的使命,乃是在大學中讓「道成了肉身」,讓在大學中的每一個人,自我們的身上看見、經歷那不能見、不能摸的 上帝之道。「我們就是 祂的見證。」[3]
大學,是一個特殊的場域,它之所以特殊,是因每個人在這個場域逗留的時間有限(三至五年不等),甚至並非每一個人都能進入這個場域。因此,凡得以進入這場域的基督徒,必須充份了解它的獨特性(不是每個人可進入)與時間性(可進入的時間有限),並把握每一個機會作 基督的見證。如此,是否把其使命簡化成傳福音呢?答案是「是與否」。是,我們必須傳福音作見證,是因場域是如此特殊,時間又如斯有限,它決定了我們必須如此作;否,是因為福音不只三福四律,道成了肉身,不僅是一套言語,乃是一種生命── 耶穌基督乃是以全人生命的服侍(十架的死亡只是其服侍的高峰而非全部)去見證、彰顯 上帝。因此,在這裡基督徒需要的,不僅是一種口傳式的佈道,單單依仗個人的努力,乃是一種生命的、群體的佈道,以群體的生命活出 上帝的國度,顛覆、甚至挑戰主流的文化價值,如此人才能從信徒群體的生命中經歷 基督,並 基督的三重服侍──醫治、教訓、宣講。[4]
二、大學生作為一特殊文化身分
當基督徒進入大學,就因著大學此一特殊場域而有著不可推卻的見證 基督的使命,而大學生此一特殊文化身分,亦深化了基督徒的身分與使命。縱然相對於從前,現今的大學生越來越多,但無可否認的是,他們仍是接受高等教育、比一般人有更多訓練與裝備(學科與思維上)的一群。因此,他們的文化身分亦是獨特的。由於投放在培訓大學生的社會資源相對比較多,故而對大學生日後回報或建設社會亦會有相應的期待。亦因如此,大學生的身分本身已賦予大學生對社會一份不可推卻的責任與承擔。正是大學生所接受的這份特殊裝備,並這份裝備所賦予的社會責任與承擔,深化了大學生同時作為基督徒的身分與使命:
由於大學生較一般人擁有較高的教育程度,因此作為基督徒的大學生亦理應有能力在求學時期運用理性拓寬信仰的廣度與探尋信仰的深度,[5] 建立合宜的基督教世界觀,與世俗不同的思潮對話與回應,成為教會中的「護教士」。我們必須注意,思考信仰是每一個信徒的責任,然而亦並非每一個信徒都能夠以理性深度地去思考信仰,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自身裝備上的限制──如一名中國的農村婦女,她的教育程度讓她只能憑信心去接受「三一神」的教義。然而,作為一名接受高等教育的基督徒大學生,可以說得著比一般人更多思維上的裝備,則理應(亦有能力)在這方面作深入的探尋,在信心之內尋求對真理的理解,以致讓生命能盛載真理,當「有人問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就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畏的心回答各人」。[6] 此外,大學生在求學時期,亦必然免卻不了世俗思潮、各個學科思維上的衝擊,而大學求學不過是過渡至社會的一個時期,因此進入社會以後衝擊將更深,世界觀的交鋒亦將更熾烈。所以,在求學時期中,基督徒大學生亦應竭力尋求建立合宜的基督教世界觀,以回應學科、世俗思潮等的挑戰。就以上種種看來,大學生的裝備決定了基督徒大學生必須成為教會/大學中的「神學家、護教士」,協助教會(也是自身)面向世界,回應來自世界各思潮的挑戰。
此外,如以上所述,大學生所受的高等教育培訓,亦賦予了大學生對社會建設的責任與承擔,而此亦深化了其作為基督徒的使命與身分,決定了基督徒大學生必須走出校園,面向世界。大學生應對社會有所承擔,只是這是怎樣的承擔?基督徒大學生的社會承擔與一般大學生又有何分別?大學生同時作為公民,理應關心社會,甚至參與社會,履行公民責任。而作為接受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亦應致力發揮所長,建設回報社會。而基督徒大學生在此兩點上有所不同的是,乃是以基督教的世界觀(如前所述,應於大學時間尋索與建立合宜的基督教世界觀)來履行其公民責任與義務。如在政治參與上,能否在「左」與「右」之外看見一種另類的基督教的想像(Alternative Christian imagination)──民主政治不一定是極權政治的出路,而社會主義亦不一定能完全回應資本主義的漏洞:面對羅馬帝國的強權, 耶穌回答說「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和他走兩里」;[7] 面對猶太人所期盼政治上的救贖, 耶穌卻說「我的國不屬這世界」[8]……,凡此種種, 耶穌的回答既非「左」亦非「右」,更遑論甚麼深奧的政治、經濟理論,但往往藉著 祂的行動、言論和宣講,勾劃出一個顛覆當時主流價值的 上帝國的圖畫。 耶穌的回答叫猶太人失望,叫羅馬人恐懼,是因「 祂的意念非同人的意念, 祂的道路非同人的道路」,[9] 祂的使命不是建立人將要敗亡的人的國度,乃是宣講、堅立那恆古常在者不敗的國,是這樣一個另類的國度吸引著 祂的門徒,也是這樣的一個國度提供了另類的想像去回應、處理昔日與今日的社會問題。
社會、國家的發展藍圖不一定要拱手讓於政治學家、社會學者、經濟學人,基督徒也應該有一個合乎基督教價值的答案,甚至這個答案應該是有必要的──因為基督徒的答案將是主流答案外的另一出路,甚至是真正的、令人期待已久的出路。
結語、基督徒大學生──一個尚待完成的身分
關於基督徒大學生的身分與使命,要說的實在太多,是一個寫不盡的題目──而這也恰好揭示了這個身分的特殊性:它是一個既成的事實,卻又是一個尚待完成的身分。以上所探討的,實際上是出於筆者的期許而多於既成的事實。事實上,基督徒大學生正如成長中的青少年少女,是一個現在進行式,有著一個既定身分的同時(進了大學,已成了大學生),又在尋索其中的實質內涵。能成為甚麼,端在乎在那有限的時間裡,個人生命上下而求索的努力,但筆者深信:「凡祈求的,就得著;尋找的,就尋見;叩門的,就給他開門。」[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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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34
  • 時間停止的校舍 (1) 及 (2) ──緊閉的記憶門扉



因為一位朋友的介紹,才翻開這本本已放下的漫畫。
事實上,「時間停止的校舍」的題材在同類作品中並不特別特出(也許是由於我看了太多漫畫之故吧)──八位好友被困於校舍之內,時間靜止了,空間也緊閉著,突然的異況只能歸因於「缺失的一環」──所有人都忘了兩個月前自殺的究竟是誰。究竟困他們在校舍內的會否就是這位「遺忘了的」自殺者呢?是否想起這位自殺者就能逃出這個緊閉的時空呢?一切的問題都不一定有答案,但惟獨有一樣是肯定的──必須想起記憶中「缺失的一環」……否則等待著八人的也許是滅亡。
之所以說對時間停止的校舍的題材感到並不特別特出(一群人被困,「大佬」在其中,猜疑究竟「大佬」是誰),是因為同類作品已有不少了──《疑懼Doubt》(基本上就是把Killer遊戲搬進漫畫裡,也就是殺人者在眾人之中)、《鬼燈之島》(主題是謊言與幻象,述說一群在孤島中孤兒院內的小孩,懷疑大人們將會逐一殺害他們,賺取保險金)、浦沢大師的《二十世紀少年》(講述一群小孩小時寫的「預言書」,長大後其中的事竟逐一應驗……究竟是小孩中的誰把「預言」逐一實現了?)……等。而最近將會上映的電影《血紅帽》相信也是同類的題材──簡直就是把桌上遊戲《狼人》(本人相信Killer事實上是源自《狼人》)的概念照搬上銀幕:村莊裡出現了「人狼」,白天裝成村民,晚上則化作狼人吞吃村民。
所以,初看時間停止的校舍,便有一種「又是這類題材啊?」的感覺──然而,因著友人的介紹,也因著自己的書癮,還是借來看了。誠然,縱然是同類題材、相似的公式設定,但在題材的處理方面始終是有微妙的差異的:時間停止的校舍以「被遺忘的自殺者的幽靈」來處理封閉的時空與隱藏的真相,在懸疑之餘誠然可以以「幽靈」來加上驚嚇之效;然而,個人亦認為這是其設定上一項敗筆之處。其主要原因並不在於懸疑與幽靈的驚嚇此二者的結合(二者本來就是常放在一起的),而在於作者運用幽靈來處理其懸疑與驚嚇的粗糙手法:
懸疑與驚嚇之所以常放在一起處理,主要原因是懸疑是構成驚嚇的重要原素,就好比偵探漫畫,由於不知道兇手是誰,而人們又一個接一個地死去,那樣就會造成恐懼。只是若一早知道兇手是誰,只是靜待他執行殺人計劃,驚嚇的味道就會大減。事實上作者在書內正是太早亮出幽靈作為故事設定的解釋了,作者開首不久就藉主角們之口說:「這是由於自殺者的幽靈作怪。」如此就讓原本甚具玩味的「閉鎖的時空」這一設定完全失卻其神秘懸疑的味道等,同時亦令驚嚇的氣氛大減。畢竟「反正是幽靈,便甚麼都可作出來」,把人鎖在某個時空或是讓人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也沒有甚麼好奇怪,也不太需要甚麼解釋。這種粗糙的處理手法就好比一個故事的開首就告訴你:這是一個夢,所以甚麼都可以發生。如此,故事的所有設定就失卻內在的關聯性,也因此失卻任何的意義,所有的一切都毋須期待任何的解釋,「反正一切都是夢,沒有解釋可言,亦無須太過深究。」(也因如此,「夢結局」向來被視為漫畫不成文的禁忌)就這點而言,筆者一路看,是一路感到惋惜的,畢竟大好的設定就因為過早亮出「幽靈」的解釋而白白浪費了。
隨著主角們自己解釋這是幽靈所作的一切,整本書的懸疑驚慄氣氛便大減了──不知是否主角們也察覺到此問題的存在,故而書內的主角們面對面前的「閉鎖空間」也是毫無緊張驚慄感可言呢──餘下的一點懸念,便只有「幽靈是誰」和「如何逃出生天」的問題了。事實上當筆者未看漫畫的第二期時,對第一期開首後如何處理「幽靈是誰」和「如何逃出生天」這兩道問題是有一點驚喜的。如之前提及,幽靈解釋的過早亮相,限制了本書今後的懸疑與驚慄氣氛,但在第一期中消失的第一位主角,卻在他(消失前)的回憶中提到「人第一次的死亡是肉體的死亡,第二次的死亡是隨著別人記憶的消逝而死去」,之後便隨著他「想起誰是自殺者來了」而消失。看到這裡,筆者感到一絲的驚訝與欣喜:會否是我完全錯估了本書的路線,事實上是一部溫情小品呢?主角們的被困,就是幽靈為了讓主角們再次憶起自己,因而讓自己再次「活在人們的回憶之中」呢?如果真是如此,那未本書就近似於《鐵道員》一類溫暖人心的作品了,而處理手法亦不能算為粗糙,畢竟要營造的氣氛可是完全不一樣呢。
然而,筆者的喜悅隨著第二期的閱讀而完全粉碎。在第二期中,幽靈終於帶著怨恨登場,整個故事又回到一般幽靈故事的懸疑驚嚇路線上去(也因此處理上手法的粗糙仍然存在)。當然,故事隨著幽靈的出現亦有著進一步的推展:其一、幽靈是懷著怨恨的,故而幽靈很有可能不是主角群中的其中一人──八位主角都是好友,即便懷有陰暗面而自殺,也不可能怨恨其餘所有人那麼深吧。其二、隨著更多的人消失,筆者發現消失的人中存在著一道「公式」──幾乎所有消失的人在消失(或被幽靈襲擊)前都有一段回憶,然而該段回憶的特別之處在於,該段回憶似與幽靈毫無關係,甚至於本人而言更是美好的,而在該段回憶過後消失的人就會想起誰是自殺者,而自殺者的幽靈也會出現(或現形),並襲擊(?)該人,令該人消失/死亡。
似乎回憶是故事其中一個重要主題,主角們的被困,是被困在一段已遺忘的回憶之內,是被囚於緊閉的記憶門扉之中。雖然筆者個人盼望作者以善用回憶這一主題來串連整個故事,能讓整個故事發展為隨各人「找回」某段重要的回憶,或是「接受」某部份一直不願接受的自己,從而自「自我的緊鎖」中走出來──這樣的一個帶著淡淡的傷感,卻又有著盼望與溫暖的作品。只是似乎作者在第二期中已明確表示將不如筆者所願,縱以回憶為主題,仍硬要去走那早已不再驚恐,也毫不懸疑的幽靈故事路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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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25
  • 《趙氏孤兒》(Scarifice)──孤獨,仇恨的盡頭



與《驅魔殿堂》一樣,《趙氏孤兒》同樣是一部改編電影作品,改編自元雜劇《趙氏孤兒》(內容取材自春秋晉國時的歷史事件〈下宮之難〉)。電影講述屠岸賈以奸計毒殺主君,並嫁禍於趙氏一族,繼而下令將之屠殺。在趙氏一族慘遭滅門之災之際,趙將軍的夫人(庄姬)將剛誕生的小生命託孤於接生的大夫程嬰,盼為趙氏保下最後的一線血脈。程嬰臨危受命,為了保住趙氏最後的血脈,並逃避屠氏的追殺,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兒子來騙取屠氏相信趙家最後的血脈已被鏟除,卻私下暗中發誓要將孤兒養大,並向屠氏報仇,要他經歷生不如死的痛苦……「終有一天,我要把這孩子帶到屠岸賈面前,告訴他這孩子是誰,我是誰」。
犧牲?──我們當中沒有英雄
自《趙氏孤兒》一片的英文名稱Scarifice即可看出「犧牲」是片中一個重要主題,而筆者相信導演亦有意藉電影將「犧牲」來一個再詮釋。許多時當我們提到「犧牲」,聯想到的即是那種英雄式、大義凜然的犧牲,彷彿只有英雄才能作犧牲的人,也只有英雄才有犧牲的勇氣。然而,貫穿電影的眾多「犧牲」中,我們看不見英雄,看見的只是一個又一個的平民;沒有看到大義凜然、從容不迫的豪邁,看見的卻是一絲觸動下的一舉衝動:韓厥本是屠氏的手下,奉命殺死趙氏母子,卻在趙母苦苦的哀求下,因一時心動而放孤兒一條生路,卻落得眼睛受了屠氏一刀的下場;程嬰本自受託將孤兒交予另一位大夫(公孫大夫,不是醫師的那種大夫,而是朝臣),絲毫沒想到要犧牲掉自己的兒子,卻在目睹公孫大夫拚死護孤下,毅然犧牲自己的兒子;劇末,當程嬰帶著孤兒至屠氏面前復仇,眼見孤兒不敵,遂甘心犧牲自己以救孤兒一命……。導演藉著電影中的一眾「犧牲」去述說不一樣的「犧牲」:「犧牲」不是英雄的權利,而是每一個人也能做到的事;「犧牲」不一定出於昂首挺胸的勇氣,亦可出於一時微不足道的感動。犧牲,原是如此簡單,我們當中沒有英雄,因每一個人都可以是英雄,只要我們有勇氣踏出犧牲的一步,那怕背後的原因是那麼微小、那麼平凡。
孤獨──仇恨的盡頭
與電影中正面的訊息「犧牲」相對的是電影中的負面訊息,「仇恨」。在眾電影主角的身上找到犧牲,卻也找到仇恨。韓厥對屠氏背負著單眼之仇,程嬰更是妻子慘遭屠氏毒手之恨,而孤兒更不用說,是滅門的血海深仇。因此,影片中的一眾人物實在是犧牲與仇恨交織,所以說電影中沒有英雄,只有「凡民」。如同「犧牲」在電影中一再重覆,「仇恨」亦然──更直接一點的說,是仇恨導致了犧牲。當屠氏以奸計毒殺舊君,受其擁立的新君向屠氏請教為政之道時問道:「如何才能沒有敵人?」屠氏答以:「只要把所有敵人鏟除掉就可以了。」又當孤兒被送往屠氏作屠氏的養子,作為程嬰復仇計劃的一環,孤兒一次也問道屠氏:「如何才能天下無敵?」屠氏回答道:「能達到天下無敵的有兩種人,一種是不把敵人當做敵人的人,而另一種,則是把所有敵人都殺掉的人……,但我做不到第一種人。」仇恨,只因存有敵人。仁者無敵,卻不是人人能做到仁者。因此,電影中既然個個都只是「凡民」,那未悲哀地就只能不斷循環無止境的殺戮,直至所有仇敵死掉。然而,當所有敵人都死掉時,餘下的是甚麼?是勝利?是天下無敵的安心?還是讓人唏噓不已的孤獨?屠氏盡殺趙氏滿門,朝廷沒有敵人,可是也沒有朋友;程嬰堅執於報仇,卻喪了自己的生命;孤兒得知實情後舉刀直指自己的養父屠氏,殺了養父也犧牲了自己另一位養父──生命中兩位最重要的父親在一日內一同死去,餘下孤兒自己一人,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趙氏孤兒」。
不能放下仇恨,只有無止盡的殺戮;殺戮循環的盡頭,卻是令人倍感悲涼的孤獨。放下仇恨,原是放過敵人,也是放過自己。
救贖的是歷史
說要放下仇恨,但要放下卻絲毫也不容易。如何能寬恕屠殺自己滿門的仇人?寬恕即便放了自己,卻又如何能對死去的人有所交待?我們原是罪人,不斷犯錯,卻發現既無法寬恕,也無法被寬恕;需要救贖的,不僅是充滿罪惡的生命,更是充滿罪惡的歷史。因此, 基督所救贖的,不僅是一個人的生命,更是一個人,以致於一個群體、一個國家的歷史。我們無法補救已然犯下的過錯,挽回逝去成永訣的過去。無辜者的犧牲,弱小者的傷痛,所有的傷痕都太沈重,我們不能給予一個解釋,更遑言一個有重量的道歉。因此, 上帝差遣自己的兒子至世上死,救贖的不僅是活著的罪人,更是死去的亡魂,是他們的歷史,是他們的意義。以自己無限的生命付上了一個我們所不能想像的代價作為救贖,以自己死亡的沈默回應死者沈默的歷史:他們的死去在此世或許看不見意義,只因一切的答案存留直至終末,在終末審判的真光之下, 上帝將為生人和死人說話。
目睹悲傷與痛苦,讓我們沈默吧。無須為傷悲尋找一個合理化的解釋,也無須為 上帝作出完美的辯護,是因我們不能,也是不需要── 上帝把答案留給了自己,也把傷悲背負在自己身上。 上帝此刻的沈默,是為了在 祂所定的時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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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光影遊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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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21
  • 《驅魔殿堂》(The Rite)── 神啊,你在那裡?(下)


上帝的不在與臨在──主啊,祢在那裡?
電影中除了米高身上信仰的張力,存在的另一強烈對比即是魔鬼的具現(具體呈現──具體地在人身上彰顯)與 上帝的缺席(Absence of God)。電影雖冠以驅魔之名,但讓人看見的卻確實是魔形重重,看見一隻又一隻的魔鬼在所附之人身上肆虐,旁若無人;即便是驅魔,也彷彿看不見 上帝的手能這樣像魔鬼般具體地呈現。電影中魔鬼的具現正與上帝的缺席相映成趣,而電影正正就是藉此引起讀者與米高的內心產生共鳴──主啊,(祢若真的存在,)祢在那裡?但 上帝真的「缺席」了嗎?若 上帝不在,又是誰藉米高心中的孤單驅使他至神學院追尋?是誰藉魯卡斯神父的驅魔讓米高看見他所「需要」的證據?是誰藉女記者在最危急關頭提醒米高「你並不孤單」(You are not alone)? 上帝彷彿是「不在」,卻又是處處都在: 祂的不在正說明 祂不需要如魔鬼般需要強力地操縱一個人才能彰顯自己, 祂的臨在卻是溫柔而時刻牽引,是安靜柔和並耐心等候──直至你回應 祂慈愛的呼喚。
整齣電影中,我們彷彿看見米高在尋找 神,實質卻是相反,是這位永恆的 上帝在尋找人、在等待人,甚至當米高在年少已放棄 上帝時, 上帝卻從未曾放鬆 祂的慈繩愛索,直至 祂將這位孤單的兒子再次擁進懷中,告訴他:我一直都在,你並不孤單(Emmanuel – You are not alone)。
誠然,無可否認,當我們看見劇中眾多被魔所附之人時,我們的心難免如米高一樣發出沈重的呼喊:「主啊, 祢在那裡?」然而,魯卡斯神父對此的回應正是一個現今基督徒也需時刻銘記的提醒:「許多人受苦,是由於驅魔的人不多。」因此,事實上當人在問「主啊,祢在那裡」之時, 主也在問「人啊,你在那裡?」──在孤單中,讓我們毋忘 主一直同在;在為世上苦難不義憂傷而問 神在那裡時,毋忘 神也在問可被 祂使用去撫恤傷處,施行公義之人在何處。
驅魔之儀──儀式的再思
最後必須一提的電影中一眾意象的運用與電影的最大主題──驅魔儀式。電影中以洗屍的水的流逝喻意人的逝去;蛤蟆、猫來喻意巴力……;當中電影的不少氣氛就是由種種意象所推動的。至於電影中的驅魔儀式,首先必須一提的是,身為一個具有靈恩派傳統背景的信徒,筆者可以說影片中的驅魔儀式與筆者在傳統中所聽聞的十分接近,這也是筆者對電影欣賞的一個地方──至少不會太造作、渲染,而是以頗接近真實的手法將驅魔儀式呈現出來。其次則是,與電影無關,而是筆者個人對驅魔儀式的一點思考:
其一,楊牧谷牧師說得好:「對於魔鬼,信徒不是信得太多,就是信得太少。」筆者身為一個靈恩派背景、福音派訓練的信徒,對此不能認同更多。部份信徒的問題在於凡事「屬靈化」,將一切歸究於魔鬼或屬靈爭戰,其直接的結果就是 上帝的權能不彰,魔鬼的能力被誇大,最後落得惶恐終日的下場。而另一部份信徒的問題在於要不對魔鬼完全否定,要不就採持不可知論──然而,在此必須注意的有兩點:一、不能持雙重標準,若我們承認魔鬼在宣教、文化、政治等能有所作為,為何不承認在個人身上亦有其影響力?二、不承認不等於就能因此抹去魔鬼的能力此一客觀事實,而此點也許比把凡事「屬靈化」更能導致嚴重的結果──倘若真的有鬼附事件而不作鬼附事件處理,則後果堪虞。
其二,信徒之所以會有「信得太多或信得太少」的問題,最主要原因在於缺乏對聖經穩固的認識,也就是太多的道聽途說,以致迷信;或是避免迷信、誤信,卻將相關的知識完全拱手讓於魔鬼。必須要對聖經中的魔鬼觀有一個基本的、穩妥的認識,就不致於信太多或信太少。聖經由舊約至新約,從不高舉魔鬼,魔鬼與 上帝從來不是兩股平衡的力量,而是由創世紀至啟示錄,均是在 上帝的主權與大能下去述說魔鬼的作為,看見的是魔鬼的失敗與 上帝永遠的得勝。因此,若論魔鬼,不若更多講論 上帝;說魔鬼攻擊,不若切求 上帝保守,深記 耶穌的得勝。同樣,對魔鬼也不必完全持不可知論,必須要留意的是新約中 耶穌所給予我們看見的驅鬼模式(指導性而非規範性的,由於新約作者重點不在於撰寫驅鬼手冊,而在於描述 耶穌的權能):[1] 耶穌能清楚地分清進到 祂面前的人是被鬼附或是有病的,例如有些聾啞的人, 耶穌是以驅鬼的方法醫治(可9:14-29);但有些同是聾啞的人,耶穌卻是當他作病人來醫治他的(可7:31-37;太9:27;約9)。而再思索到紀錄下這一切的是福音書的作者,則我們有理由相信,在耶穌的時代,即便醫學不如今日昌明,然而不論耶穌或是福音書的作者,對於鬼附還是疾病卻還是有明確的區分的,因而會以合宜的方式去施行醫治。
因此可見,若能穩實地自聖經中明白魔鬼,則可知魔鬼並不可怕,令牠們可怕的是人的無知與少信;縱然如此,卻也不能不信,但信亦必須信得合宜,以致於 上帝的工作能透過我們進行,叫我們成為那個回應 祂召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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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光影遊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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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18
  • 《驅魔殿堂》(The Rite)── 神啊,你在那裡? (上)



《驅魔殿堂》改編自一部真人真事的小說──The Rite,描述神學生米高在神學院的最後一年,以「內心仍缺乏信仰的根基」為由,拒絕接受聖職,受按立成為神父。米高在神學院的導師在接受他請辭前,邀請他至梵諦岡──羅馬天主教教庭的總部學習驅魔,並相信米高在他的驅魔之旅中,將找到他一直聲稱所缺乏的「信仰之根」。米高在梵諦岡學習驅魔期間,一直抱著懷疑論者的姿態,以科學的角度批判、挑戰驅魔,直至他遇上魯卡斯神父──一位「非典型的」驅魔人。在跟從魯卡斯神父驅魔期間,米高的世界觀開始被種種非科學所能解釋的事件挑戰,當他「科學的堅持」開始崩潰的同時,他的信仰卻開始漸露曙光……。
「信」的再詮釋──不僅是證據那麼簡單
電影中表面的張力,存在於米高對惟理的、科學的堅持與信仰中(於他而言)的迷信成份。在電影中,他不斷要求「證據」,必須要有「證據」才能令他「相信」。然而,當一眾的「證據」擺在他面前──亦即他跟隨魯卡斯神父所親身經歷驅魔的種種,他卻極力否認這一切為信仰的證據,並嘗試以科學──心理學、病理學去「解釋」一切:於他而言,「鬼」的真身是精神病;「驅魔」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安慰,既不實際也害事;信仰不過是一種非科學化的迷信。
然而,米高所經歷的各種驅魔事件,於他而言還不是證據,還不能令他信服嗎?事實上不是的──好像魯卡斯神父問他:「你不是要看證據嗎?你都看見了,你還要甚麼(才信)?」,又好比電影中最後的高潮部份,當魯卡斯神父被魔所付,他仍然「不能相信」──甚至他身旁那位「以科學角度探尋真相」的女記者也反問他:「都已在你面前了,你還不相信甚麼?」之所以說米高要求信仰經得起理性的考驗是電影中的表面張力,是因米高由始至終都堅持以科學去解釋種種的驅魔經歷事實上是一種掩飾,掩飾在一眾真實證據面前自己心內那已然崩潰的世界。種種擺在面前的證據,米高知道是不能否認的,所以於他而言,「信仰並非不能相信」,而是「他不願相信」;他必須以「科學」作為他防衛信仰的最後一座稠堡,以此來掩飾他內心真正「不能」(事實上是「不願」)相信的原因。
是甚麼原因令米高「不願」相信呢?縱然種種驅魔經歷證明了 上帝的存在,但米高一直排拒接受的原因,並不在於證據的不足,而在於他感情上的不容!在電影中,不斷穿插的是米高母親離世的場景與年幼的米高見證母親下葬的儀式;在高潮部份當中,附身於魯卡斯神父的魔鬼更說:「你在你母親下葬時已選擇了我(指米高在他母親葬禮時,把握在手中的十架屈曲),你決不是 神的僕人!」「你並不孤單」(You are not alone)──這是米高母親送給幼年米高的卡上的一句話,米高謹慎地藏起了這張卡,並不斷翻看。於米高而言, 神正是讓他孤單的那位! 神正是讓「你並不孤單」這句話落空的騙子!── 神奪去了米高的母親,而母親的離世遺下給米高的是一份孤單,這份心中揮之不去的孤單才是真正讓米高難以相信的絆腳石!因此,米高對神學院導師說他沒有信仰的根基是確實的,因他即便理性上能接受 神的存在,但心中的孤單,對 神的控訴卻使他不願相信(委身)這個信仰。彷如聖經所說:「鬼魔也信,卻是戰驚。」(雅2:19下)
但米高真的是「不願」相信嗎?──如米高在神學院的導師及那位女記者所言,一個不願相信的人,為何仍去就讀神學院?為何他仍要接受學習驅魔的邀請?──這正是電影中的深層張力所在之處:縱然是那份孤單攔阻米高去相信 神,但弔詭地,同時也是這份孤單驅使米高去尋求 神──去尋求能夠擁抱自己,讓自己不再孤單(Not alone)的那位!表面上米高拒絕「相信」 神,但心底裡內心卻一直期許著甚麼──期許著有誰能把他自這孤寂的深淵拯救出來,期許著那一位的顯現,應許自己不再孤單。因此,米高最後相信 神並成功驅除神父上的魔鬼,並不在於他找到了能讓他相信的證據,而在於他終於找到了 神的同在(You are not alone),找到了那份自小因母親的離世而失去,因而不斷在追尋的愛。
藉著在米高身上體現的二重張力,電影將「信」再度詮釋:即便信仰經得起理性的考驗,但人仍能拒絕相信;信更在乎的,原是感情與意志面對真理時之降服。要去相信,需要越過的並非是理性的障壁,而是必須誇越感情上斷裂的鴻溝;重點並不在於真理是甚麼,而在於追求真理之人的生命是否願意接受呈現在自己面前的真理。人們不信,並不在於信仰與理性間的水火不容,而在於自身意志(基於各種理由)的不願降服,因此這也呼應了福音書上的話:「他們無故地恨我。」(約15:25)由這種角度看來,「信」無怪乎在基督教裡被也被視為一種美德了,因為「信」原來是一種生命的操練,一種追尋真理時不斷降服自身感情與意志,從而使自己的心靈得以倘開去遇見真理的操練。而在這種操練的過程中,當人的生命為著真理的緣故不斷地改變、更新,則人的生命也將益發貼近真理──在此種意義上,藉著信人能與 神同行,而至終得以與 神相像:
「但他們的心幾時歸向主,帕子就幾時除去了。主就是那靈;主的靈在哪里,那里就得以自由。我們眾人既然敞著臉得以看見主的榮光,好象從鏡子里返照,就變成主的形狀,榮上加榮,如同從主的靈變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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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11
  • Dixit 妙不可言


作為聚會遊戲,不得不提的便是Dixit。Dixit漂亮的畫風,富有深意的構圖,閱讀彼此心思的遊戲機制都令它成了一等一的聚會遊戲。
它的遊戲玩法很簡單,就每位玩家分派六張圖畫卡片,然後由一位玩家拿出一張卡片來出題。例如玩家A拿出一張卡片A說:「奴隸。」之後,其它玩家也選出一張自己認為與「奴隸」這一描述最相似的卡片交出來,以混淆視聽。隨後玩家A把不同的卡牌洗混,讓其它玩家去猜測在眾多卡片中那張才是玩家A心中的「奴隸」的卡片。

這個遊戲的巧妙之處在於,玩家出題不能太難,因為若是太難而無人猜中,則出題的玩家無分而所有玩家有分。此外,玩家出題也不能太易,若是全部人猜中則所有人都有分而出題者無分。換言之,這是一個要巧妙地將自己的心意傳達給部份人的遊戲。作為出題者所要採取的是盡量讓最少的人猜中,以確保自己得分的同時又減少其他人的得分機會。而作為猜測者則是要閱讀出題者的心思──不是要選取一張看似最符合「奴隸」這一描述的卡片,而是要選取最符合出題者心中的「奴隸」的卡片。
所以,Dixit實際上是一個溝通的遊戲。透過遊戲的互動,學習聆聽別人的內心。當然,Dixit也不是沒有它的限制(該不該說是限制呢……還是說這是設計者刻意留下的商機?)。Dixit很大程度依於玩家對卡片的閱讀,換言之下一次玩家再玩、閱讀同一張卡片時,之前一次的閱讀與理解很大可能成了限制,以致於玩家不能再閱讀出卡片其它的含意,如此就失卻了遊戲的新鮮感。然而,設計者也許並非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所以才一而再地推出擴充吧……所以說呢,也許是設計者別有用心留下的「限制」呀。
附註:
Dixit至今所推出的產品:
Dixit
Dixit 2
Dixit The Odyssey
圖片來源:桌遊地圖室,《遊戲介紹:Dixit 妙不可言》http://heyjude0929.pixnet.net/blog/post/29631793-%5B%E9%81%8A%E6%88%B2%E4%BB%8B%E7%B4%B9%5D%E5%A6%99%E4%B8%8D%E5%8F%AF%E8%A8%80dixit,於2012年1月21日選取。
下期介紹:Fabula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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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月 15 週三 201218:00
  • Fabula 童話


說起Dixit這個遊戲,相信大家都不會陌生。富有深意的美麗卡片,玩家心靈與心靈的交流──走出自我,學習傾聽別人內心的遊戲機制,都令這個遊戲成為聚會中的不二之選。事實上Dixit的設計師和畫師在Dixit以後,也合作設計了一款以說故事為主題的遊戲──Fabula。只是,Fabula這款遊戲這次更是跳出了Dixit片言只語的限制,透過不同的道具卡片與預設的有趣情節,讓玩家們將想像力發揮至無極限,創作出一個只屬於自己的故事。
Fabula──童話這款遊戲提供了20個預設的故事背景,每個故事再分為序章、首章、二章、三章與結局,而玩家所扮演的正是童話大師威廉‧格林筆下不同的角色,為大師在各個章節提供意見,而各個章節亦非憑空胡扯,而是要依據分發出來的道具卡片,在預設故事情節的框架下去創作。於是,各人的想像力就開始爆發了……例如:
古老的魔法師    第一章
……在那座古老而又高聳入雲的巨塔門前,你看見了他。那位高個子巨人,忠心地守在塔的門前,似乎絲毫不想讓任何人前往打擾他的主人。好了,各位,為了完成王子交付的任務,你如何才能說服高個子僕人讓你進去見住在塔內足不出戶的魔法師呢?
玩家(小矮人),拾起桌前的道具卡「號角」:
小矮人見到巨人,心諗:「正面交鋒無乜著數,係時候祭出看家法寶。」「登、登、登、登」(請自行付上叮噹自百寶袋拎出法寶時的音樂)「約書亞號角!」只見呢個時候,小矮人粒聲都唔出,就係度儲氣吹響支號角,第一次、第二次……僕人起先都唔知咩事,仲以為單人樂團係度賣藝籌款,但開始發現頭上有D沙石跌落來……唔,巨人都係見過下世面既,即係心知不妙:「喂,唔好再吹!再吹就大家攬住一齊死!有咩萬事好商量!」「嘻嘻,咩就係囉,萬事好商量嘛……」於是,屈服係小矮人之下,高個子巨人心不甘情不願咁應承咗小矮人的要求,帶咗佢入座塔度……
(附註:約書亞是聖經‧舊約中的一名角色,據聖經記載他與 神的祭師們藉由吹響口中的號角七次而使堅固的巨城耶利哥陷落)
有讓人捧腹大笑的橋段,但也有賺人熱淚的感人結局:
古老的魔法師    最終章
那位高大的僕人終於帶你到那位魔法師的房間。當你心想,終於可以見他一面,完成王子交託的任務了。這時,你忽然看見那位巨人緩緩地走向那張空椅子處,不慌不忙地坐下,此刻你終於發現一個事實:那個你永遠不可能看見魔法師的真相是真的,因為沒有人會想到那位僕人就是魔法師自己。好了,我的朋友們,我們如何給予故事一個完美的結局,說服那位深居不出的魔法師走出他的巨塔呢?
玩家(胖妖精),拾起桌前的道具卡「帽子」:
胖妖精茫然了,是因歲月的摧殘,掠去了他們原本的臉容。她不能忘卻那場遠古的戰爭,也不能忘卻在開戰前彼此的約定。「活下來吧,然後我們……。」然而,戰爭奪去了他們的所有。自此,他們活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之內。一個活在不斷忙碌的世界,透過不間斷的活動去遺忘;一個活在靜止的世界,透過將一切都冰封來去留下……失去對方的痛苦正以不同的形式蠶食著生者的生命,生者彷彿是甘願走上那酷刑的十字架,為了給予失去的另一方永不完結的補償。
眼淚悄然自胖妖精的臉上落下,落在那微抖的雙手所拿著的一頂破舊的帽子上。他也看見了,看見了那期待已久的信物。此刻,無聲佔據了整個房間。這陣無聲卻是一切。足夠了,一切都在這陣無聲之中。雙方的兩行眼淚已是跨越了多個年日的答案。此刻,他們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一陣寂靜。然後,是塔外的那一點陽光。
這座塔大概很快會成為古蹟吧,因為住在裡面的人已經找到走出去的理由了。
(好啦,我承認我就是那位專說搞笑橋段的人,而專說感人結局的就是左前方的C小姐……雖然上文的結局我多多少少有點用文筆潤飾啦,但真的離C小姐的原創感人結局不遠。我們都說,C小姐永遠進不了最終回合,但她永遠是真正的說書人。)

雖然Fabula(可以)是一個很精彩的遊戲(全看玩的人的想像力啦),但它卻不若Dixit般出名。由此,便可知道它的受歡迎程度,但這也是可理解的。坦白說,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說故事,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聽故事呢。畢竟開它的時候真的很看玩的對像是否故事人。然而,玩這個遊戲所要求的想像力是它的限制之餘,也是它超越Dixit的地方。不曉得你玩Dixit時會否有這種感覺:第一次玩時很新鮮,感覺圖畫很漂亮,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就發現難以超出自己對圖畫固有的理解了。然而,在Fabula卻絕對不會有這個問題,即便是同一樣的故事,但配以不同的道具,便每一次都能有新的內容、新的新鮮感,甚至能加強難度,要求參與者作「故事接龍」,或是自己改寫原本已有的既定情節也是可以的。Fabula巨大的創作空間成了某些人對之望而卻步的原因,卻也成了它的最吸引人之處。所以,若你是那種愛天馬行空,或是鍾情於文字世界的人,那Fabula就是Dixit外聚會的一個必然選擇!
圖片來源(圖1):
卡牌屋桌遊誌BroadGame Hut桌上遊戲,《Fabula 童話故事(暫譯)》,http://bghut.pixnet.net/blog/post/32555682-fabula-%E7%AB%A5%E8%A9%B1%E6%95%85%E4%BA%8B-%28%E6%9A%AB%E8%AD%AF%29,於2012年1月21日選取。
下期預告:Jab Real Time Boxing拳拳到肉(暫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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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31 週二 201212:14
  • 愛情狂想曲:性別篇(二)──兩性的契合

在上一篇中,筆者提到藉著二性能更深刻、豐富地反映 神的形象;而在本篇,筆者將進一步闡述,二性在關係上如何藉著愛的契合(愛情)去反映 神的形象,從而去解釋為何二性乃構成愛情的根基,為何愛情在二性的基礎上配得,也是展現了極大的尊榮!(參來十三4)
基於創世紀一27~28的記載,『神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象造男造女。神就賜福給他們,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也要管理海里的魚、空中的鳥,和地上各樣行動的活物。」』一般對神創造兩性的理解,是以28節的「生養眾多,遍滿地面,治理這地」來去理解,也就是兩性的被造與結合是為著生育繁衍的緣故,因此是一種功能論上的理解。誠然,生育是婚姻的一個重要原素,但以上的理解卻極容易令兩性與婚姻單單約化為功能上的,也因此令兩性與婚姻的價值受到限制與約化。因此,純以28節去理解27節 神對人並兩性的創造並不完全。正如筆者在上一篇所述,若先按27節「照著 祂的形象造男造女」去理解,則 神對男女兩性的創造,除為婚姻與生育的緣故外,乃是先是要人以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的身份去反映 神的形象。但甚麼是 神的形象(imago Dei)呢?一般而言, 神的形象有三種理解:一、功能論(Functional)上的,此種理解嘗試將 神的形象連結於創一26 神令人治理全地的命令,認為 神的形象就是人被創造的功能,即代表 神去治理全地;[1] 二、結構論(Structural)上的,此種理解自人禽之辨入手,認為人雖然與其他活物一樣皆為 神的創造物,但人之異於其他活物的地方即在於人具有 神的形象。因此, 神的形象亦必然地反映在某些惟獨人具有活物從缺的特徵,例如:理性;[2]三、關係論上(Relational)的,而此種理解的基礎正是建基於27節「照著 祂的形象造男造女」,相信在男女兩性的關係上能反映 神的形象。而筆者的觀點,則是以為人在反映 神的形象上具有三重性:第一重,作為一個人去反映 神的形象,此種反映是指人普遍地具有藉由遵行 神旨意去反映 神生命的能力(此種即為功能論與結構論的結合);第二重,即如筆者在上遍所述,藉由為男為女的身份去具體地(concretely)或特殊地(peculiarly)去反映 神的生命,從而窺見 神生命的無限豐富;而第三重則是藉由男女在關係上完美的契合去反映 神三而為一(Trinity)的形象。
由於前兩種人對 神形象的反映已於前文略述,因此本文將集中討論在人的身上的第三重神的形象,而在此討論之前,也許有必要先對三一神的作一淺易的析述,以便下文的討論:
一般信徒對於 神作為三而為一的 神──聖父、聖子、聖靈比較難以理解,尤其是「父」與「子」在語言上指向的一種先後次序上的衝突更加深了理解的難度。按「父」與「子」語言上的指向,「子」是由「父」而生,因此有「父」才有「子」,「子」是在「父」之後,若按如此的理解,則「聖父」與「聖子」又怎能等同呢?然而,此種理解卻可能忽略了「父」與「子」在語言上存有一種相互的指向性,即父的存在是指向子,而子的存在也是指向父。有父才有子,有子才有父,因為子未曾出生,父不能稱為父;但若沒有父,子也不能稱為子。因此,有父必然有子,有子也必然有父,父與子是不能分割的存在。而 聖靈在三一位格中的理解則是向來在父與子關係的基礎上, 聖靈可被理解為父與子之間的連結,以一個比喻可能較易理解:當一隊球隊上下一心時會有一種「精神」貫穿在眾隊員之間,這種「精神」既非隊員中的任何一人,卻是連結著眾人,也彷彿是眾人的代表。 聖靈正是父子緊密團契中的連結。無父,無子,也自然無團契。當父與子存在於緊密團契中,聖靈也於其時存在。
稍為了解 神三一的結構,若我們能發揮一點想像力,就不難理解為何在男女二性的契合上能將此三一結構反映出來。若我們仍記得上文提及的創1:27的NIV版本翻譯:So God created man in his own image, in the image of God he created him; male and female he created them。而和合本將創一27下譯作「……(神)乃是照著他的形象造男造女。」在這裡若我們將 神的形象作一關係論上的理解,即 神的形象乃 三一神完美的團契,那未 神「按著 祂的形象造男造女」也可理解作「按著 祂完美的團契形象造男造女」。也因此可如此解說:「 神造男造女乃是把他們造在一種完美的關係中以反映三一 神自身完美的關係。」若是如此,則我們必須去問,在男女的關係(契合上)如何能反映三一 神的關係呢?
事實上我們可以自創世紀二章中看出一些端倪。創世紀二章向來被視為另一個創造故事,但同時也可視為創世紀一章創造故事的一個互補。在創二18~25的記載中, 神說:「那人獨居不好,我要為他造一個配偶幫助他。」然後,我們看見的是 神領各樣的活物進到那人的面前,任憑那人的命名。然而,創二20又重覆強調在這一切活物之中「那人沒有遇見配偶幫助他。」人是直到甚麼時候才找到她的那位「配偶」呢?──是一直到創二21~22, 神以那人的肋骨為原材料,為那人做了一個女人後。這時,那個人才說:「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稱她為‘女人’,因為她是從男人身上取出來的。」(創二23)在這裡我們必須極其留意上下文,甚至當中一些微小的稱謂上的改變,如此我們才能正確地理解「女人作為男人的配偶」的真正涵義。在創二18~25這一段中和合本譯作的「配偶」,在NIV、NASB版本中譯作‘helper’,KJV譯作‘help’,凡此種種翻譯皆予人一種「幫助」、「輔助」的感覺。但若考究這一段的上下文,則可見「女人」被造作為男人的配偶,其涵義是遠遠超於一般「輔助」、「幫助」、「額外的」一類理解。其理據在於 神先將各類活物帶至人面前,那人看見了各樣的活物,但那人終歸仍是沈默的──那人並沒有認可任何的活物為自己的「配偶」。於是, 神自那人身上取得「原料」創造出一個「??」來,並帶到那人面前。但我們在這裡必須留意, 神在這裡的創造並不重覆。因為當那人看見 神領一個新造的「??」來時,他並沒有說:「啊,這是另一個人!」 神也沒有說:「看,我又造了一個和你差不多的人。」在創二22~23那人震撼地命名這個新造物為「女人」,一個與那人相像,卻又是截然不同的創造來。換言之,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屬品,女人乃是 神全新的創造!女人作為 神全新的創造,配得成為那人──此刻因著女人的存在他已被稱作男人──的配偶!她是那個終於令那人打破沈默,說:「看,我找到了!我的配偶!」的存在。她出現在那人面前,自她身上那人發現自己(是人),可是也自她身上發現與自己的不同(與我不一樣的人)。因為女人的存在,那人確認了自己是男人,惟獨這樣與自己相像又與自己有所不同的存在才配得成為那人的配偶──若是一個全然一樣的人,不過是自己的覆制品;若與自己全然不同,那不可能成為我的同伴。因此,惟獨女人能作為那人的配偶,這叫女人是何等地榮耀!
此外,若我們按以上的意義去理解「配偶」,則其內涵遠遠超於往常所理解的「幫助」,更是人性的補充。那人是在女人存在後才對自己有真確的、完全的體認──當女人存在的一刻他才發現他不僅是一個人,更是一個男人。而在這裡,我們發現男女的關係上竟驚人地存在著與三一神中父子關係相似的的交互指涉性。有女人才能了解何謂男人,有男人才分辨出那是女人,男人與女人均是交互指涉,而當二者的團契(愛)達致最緊密──全人的結合就孕育出遺傳於二者,卻又與二者有別的下一代。嬰兒作為存在於二者間最深、最高之愛之結晶,不正與 聖靈存在於父子的緊密團契中相像嗎?由此看來,則二性在愛的關係中實實在在地反映了三一 神的團契關係,藉由二者的契合反映了 神三而為一的形象了!
下篇預告:
兩性篇完結,正式進入戀愛篇!作為戀愛篇的首篇,下篇將震撼地述說戀愛的第一誡──基督徒戀愛的第一誡竟不是信與不信不能同負一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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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月 31 週二 201210:28
  • 愛情狂想曲:性別篇(一)──兩性的豐榮

基督教的愛情觀中信徒談得最多的是愛情,其次是性愛,最少就是兩性(別)。兩性最易被人忽略,但卻是最為重要。兩性構成生命,使人之所以為男人和女人,使愛情在兩性的根基上才有真正的意義。真正的明白性,才真正的明白人,也才真正的明白愛情。明白愛情與兩性的關係,一些常爭拗不休的問題──如同性戀也許就能止息。因此,在筆者談論愛情以前,先讓筆者論性,兼論性與愛情。
在馬太福音22:23-33記載了不信復活的撒都該人向耶穌詢問一個難解的問題:「若一個婦人曾嫁與兄弟七人,復活時她該是那一個人的妻子?」耶穌對此回答道:「你們錯了;因為不明白聖經,也不曉得 神的大能。當復活的時候,人也不娶也不嫁,乃像天上的使者一樣。」奧古斯丁在這裡有一個有趣的觀察,若要回答撒都該人的問題,耶穌簡單說復活後沒有男女之分──只有男女才有嫁娶便足夠了,但 祂卻刻意選擇「不娶也不嫁」來作為答案。為甚麼呢?奧古斯丁在這裡下了一個註釋:也許復活時人仍保持男女二性的身份,因此 耶穌才以「不娶也不嫁」來作回應,而不是說「復活時不分男女」(參加3:28)。筆者認為奧古斯丁的觀點實有可取之處,因為無獨有偶,奧氏的「男女二性直存到復活」正與創世紀1:27──「 神就照著自己的形象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象造男造女。」相呼應。
創1:27的NIV版本是如此翻譯的:So God created man in his own image, in the image of God he created him; male and female he created them。當聖經說 神按著 祂的形象造男造女,指的不僅是人──作為一個人反映(bears) 神的形象,而是指作為一個男人與女人本身也在反映 神的形象(bear the image of God in being either male or female)。 神造人時,按 祂的大能大力,大可創造很多人(不需人去繁殖),或是創造一個可單性繁殖的人──一個無性的人豈不更與無性的 神相像麼?如此想來,則 神選擇將人創造成男人或女人時定然是有其深意了。而筆者相信,其中的意思乃是要人──作為一個男人或女人去反映 上帝的形象,藉著兩性更能反映 上帝屬性的無限。舉個例而言,同樣都是勇氣,但一個男性士兵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勇氣與一個母親捨身救兒子的勇氣又是何等的不一樣呢!同一份勇氣,在男性與女性身上卻看見不同的彰顯,如此便更豐富地反映 我們上帝美善的屬性,這是何等令人欣喜的事!
我們不僅是作為一個人去反映 上帝,更是作為一個男人與女人去反映 上帝,因此二性是如此深刻地殖根在我們的生命,構成我們的人格。作為一個人,就是作為一個男人或女人活著。如此想來,無怪乎復活時二性也給保留下來了!因性不僅是性別那麼簡單,它更是我們的生命,是我們的人格,是榮美的 上帝藉二性在我們身上豐富而深刻的彰顯!
親愛的弟兄姊妹,想到這裡,你有否為你身為一個男人或是一個女人感到自豪呢?── 上帝創作我們男人/女人本是如此豐榮而可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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